他的胸膛,以示感谢。
男人一眼看穿她的想法,忽然弯了弯唇,捉弄似的在她耳边低语道:
“你以为是什么?只不过听不到你的叫声,我做起来没有兴致罢了。”
话音刚落,小血奴脸色微红,惊讶地微微张开嘴唇。
这正合男人心意,他迅速掰过她的脸,趁机把舌头伸进去,勾着她的舌头在口腔里探索发现。
他的吻很急、很粗暴,像是男人憋久了的那种如狼似虎的样子,无限的探求解密,又像个充满求知欲的孩子。
小血奴被他弄得有点疼,张着嘴巴支支吾吾,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这种感觉,让她忽然想起了扬州瘦马,那些被老鸨们故意挖掉眼睛、毒哑嗓子的娼妓们在嫖客身下也是这个样子吗?
显然不是。
如果是的话,珀斯大概能算得上是世界上最温柔的嫖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