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振拓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竭力让神情保持平静,做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那个欺负安夏的混蛋抓住没有?”他漫不经心的问道。
“死了。”陆晧言冷冽的吐出两个字。
“罪有应得。”陆振拓勾了下嘴角,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