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动动手指我看看。”
高一鸣连连摇头,听话的活动着自己的胖手指:“夫子,我的手没事。”
只是那渗着血丝的两道划痕,在白胖的手背上格外显眼。
“这两天尽量不能沾水,你可知道?”
徐夫子叮嘱,生怕两个小小的伤口变得越发严重。
高一鸣刚要点头,就听到他爹说:“一会儿我去医馆,买点创伤药,给他们全部都撒上点。”
徐夫子赞同道:“甚好!”
他走过高一鸣,其他人不用徐夫子开口,便把自己的双手举到面前,不由分说地活动着手指,甚至连同胳膊都甩了两下。
用行动告知徐夫子,他们没事。
徐夫子见状,扫了他们一眼:“你们梳洗一下,然后到书房。”
见徐夫子气还没消,五个人乖乖回道:“是,夫子。”
高父也看出来,徐夫子这是气狠了,往往最生气的那个才是最平静的。
他幸灾乐祸地盯着沈青云五个人,乐呵呵地说:“让你们不老实,看一会儿徐夫子怎么收拾你们,我去给徐夫子准备一个戒尺。”
说完慢悠悠地走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