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百米距离的影响不大,但受损枪管可能让弹头初速出现变化。
她把瞄准点从靶心下沿稍稍移开,向右修正半个靶宽。
这不是精确解,只是根据枪况留下的余量。
“风从左山口来。”
她低声说。
“枪管右偏,瞄点往右收半格。”
李满仓听见了,抬头看她。
“你还会算这个?”
“你看靶。”
奚照雪调好姿势,左手拇指搭住枪栓。
她没有急着扣扳机。
四拍吸气,四拍停顿。
左肩的肌肉开始发酸,右肩的疼意则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往锁骨处聚。
她把注意力放回照门和准星之间。
准星压到修正点。
扣动扳机。
“轰!”
枪声震开冷雾。
枪身向后跳了一下,机件发出短促的金属摩擦声。
奚照雪没有立刻看靶。
她先感受枪机的动作。
枪栓后座,撞在经过修整的闭锁突笋上。
两侧受力面都承住了。
没有裂声,枪机也没有向一边偏。
枪没炸。
后坐力顺着左肩和左肋传进身体,奚照雪的右脚在湿泥里向后滑了半寸。
她喉咙里泛起一股血腥味。
如果这口血咳出来,后面的呼吸节奏就会乱。
她咽了下去,用左手拇指挑动枪栓。
拉壳钩带出一枚滚烫的弹壳。
“叮当。”
弹壳落进泥水,冒出一缕白烟。
李满仓压低声音。
“看样子是脱靶了。”
远处的报靶员跑到靶旁,先低头看了一眼靶纸,随后举起红旗。
“十环!”
操场上的人都看向那面红旗。
李满仓张了张嘴,没接上话。
水井旁的几个男兵互相看了一眼。
他们刚才还在等枪响之后的结果,现在都把目光落回奚照雪手里的枪上。
奚照雪没有停。
第一发弹壳已经离开枪膛,枪机还能正常闭锁。
这说明至少在当前温度和当前弹药下,枪况暂时可控。
她压入第二发子弹,推栓,闭锁。
“轰!”
第二枪响起。
左肩被后坐力撞得发麻,枪托在衣料上向后错了些。
她重新把枪口压回靶纸方向。
报靶员再次举起红旗。
“十环!”
李满仓往前走了一步。
“还打?”
“还剩一发。”
奚照雪拉开枪栓,等弹壳落地后,才压入第三发子弹。
虎口的绷带已经被血浸透,握枪时有些打滑。
她用拇指重新调整握法,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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