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脑子转得挺快。现在装失忆?!”
他一步跨下台阶,手背“嘭”地击在嫌疑人面前的桌沿,整张桌子震出一寸。
“回答!”他举起手指,指节白得可怖
“我们说的!是我们说的!!!”王总猛地磕头,头顶“咚”地撞在地砖上,额角立刻见血。
“是苏老板指示我们做的!”另一人抢着嚎,“我们都是按要求办事!真的、真的!”
“对!!苏老板赚得最多!”第三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们拿的都能退!都可以退!!!”
“全退!!!”第四人把脸贴在地上,嗓子里只有风声,“长官饶命!我把拿的都退回去!全退!求你们别让我死在这儿!”
“谁要你退钱了?!”后排有人怒得抄起水杯又要砸,被安保死死按住胳膊,“要命!”
“求……求别打了,我们全认……全认!!”
“说清楚时间、人、地点!”顾振山近乎咬牙,“成本二十是谁提的?利润八十是谁定的?
检测谁打的招呼?配比谁发的?一条条说!”
“苏老板!苏——苏德林!”王总哭嚎的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