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隐隐作痛。
可他是弑渊,是自尸山血海中爬出的恶魔,是令各族闻风丧胆的凶神。
即便失忆与新生的懵懂人格,让他接触的世事人情太少,但他的本能还在。
那是在无尽杀戮中浸染出的最原始野蛮的本能。
那一瞬间,汹涌的杀意淹没那点陌生的酸涩。
杀掉就好了……
杀了墨白,杀了任何靠近她的雄性,把她身边清理干净,把她藏起来,让她只看着他,只对他笑,只属于他一个人。
她的温柔,她的注视,她的一切,都归他独有的就好了。
煞气无声在他周身涌动,仿佛有什么要破体而出,将视野所及的一切撕碎。
他袖中的手指微微蜷起,指尖令人心悸的毁灭能量蓄势待发。
但……最终。
又被他一点点,强行按捺下去,收归于深沉。
他模糊地想着,夏夏会不高兴。
她很在意墨白。
如果杀了,她会哭吧?
会用那种让他更难受的眼神看他吧?!
夏夏会哭,这四个字像一道枷锁,束缚住了他所有毁灭欲。
弑渊是不喜欢看到她对着别人露出那样的神态,但更不喜欢她可能因此远离他、厌恶他。
这一点倒还分得清。
不能杀,那还能做什么?
没人知道弑渊的脑回路有多神奇,他做了个出人意料的举动(如果边上有人的话)。
身影无声无息自原地消失,下一瞬,已出现在了某人的屋内。
夏子晨正裹着兽皮毯,在石床上翻来覆去,惊魂未定。
脑海里反复回放刚才撞见的亲热画面,以及墨白扫过来时那冷得能冻死人的眼神。
他的小心肝到现在还扑通扑通乱跳,睡意全无。
要不是墨白是他的姐夫之一,他是真怕会被这位杀人灭口……
这胡思乱想,一道高大修长的黑影,毫无征兆地矗立在了他的床前。
就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鬼……呃!”
夏子晨吓得一个激灵,从床上弹坐起来,借着窗外月光,对上一双在黑暗中泛着鎏金光泽的眼眸。
是自己人!
夏子晨松了口气。
他记得这位,也是自家老姐的兽夫,一身死神战袍,看起来就很不好惹的!
他叫什么来着?
弑渊!
“你、你你你……”
夏子晨话都说不利索了。
大半夜的,这位大佬跑他屋里来干嘛?!
弑渊根本不给他说完话的机会。
伸出手,像拎什么小兽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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