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给鞑清王朝续了最后一口气。
而这位的曾氏练兵法,竟也有相近的讲究。
募兵要取保结,要登记籍贯亲属,以便日后清查根脚。
他那“募格”里写得分明。
技艺娴熟、年轻力壮、朴实而有农夫土气者,为上选。
至于油头滑面、带着市井气、衙门气的,一概不用。
如今的凤阳演武,朱橚已将后世的募兵法门融会贯通,然而他更期待的,却是另一重变化。
这东方传下来的募兵之法,挑的是最朴实可靠的兵源。
而那西方排队枪毙的战术,要的恰恰是一支令行禁止、阵脚不乱的军队。
老实人,守本分,听号令。
燧发枪,列横阵,逐排放。
这两样东西凑在一处,会迸出怎样一番化学效应。
朱橚光是想想,心里便有些发烫。
这靖戎台演武,他的吴王府已经抢占了先机。
……
正写着,他忽然觉出身后多了一缕幽幽馨香。
不知何时,徐妙云已经醒了。
她从背后轻轻环住他,温软的娇躯整个贴了上来,一头青丝慵懒地垂落,恰好搭在他的肩头。
若是在金陵的王府里,这位恪守规矩的吴王妃,断然不会这般衣衫不整地从榻上起来,更不会这般没了分寸地黏着夫君。
可在这定远的乡野小院里,仿佛所有的条条框框,都被那口灶台一并烧成了灰。
“殿下起得这般早……”她声音里还带着刚醒的倦意,显然尚未完全醒透。
朱橚心头一软,伸手覆上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
“怎么不多睡会?不是说好了今日要让你睡个懒觉的么?”
“我方才睁眼,没瞧见殿下。”徐妙云把脸埋在他颈侧,闷闷地道,“这屋子又空空荡荡的,心里忽然有些慌,便起来寻你了。”
“什么时辰了?”她揉了揉眼。
“日上三竿了,我的王妃。”朱橚忍着笑,“这定远军屯里的鸡都叫了三遍了,咱们家这只贪睡的懒狸奴,才舍得睁眼。”
“殿下还敢说……”徐妙云一听这话,脸上薄红又重了几分,声音也低下去,“昨夜……昨夜分明说好了只洗半个时辰,结果那水都凉透了,殿下还不肯……不肯罢休。若不是殿下那般不知节制,妾身怎会起不来?”
“哦?是吗?”
朱橚眼底的坏意一点点漫上来。
“本王怎么记得,昨夜在浴桶里,是谁先用水泼的本王?又是谁缠着本王不肯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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