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她转身,沿着来时的路,缓缓离开。
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小径上,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墓园门口,沈墨渊靠在摩托车上,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远处城市的天际线。
他今天也穿得很随意——黑色的连帽卫衣,深蓝色牛仔裤,脚上是那双标志性的黑色机车靴。
阳光照在他身上,把影子投在身后的摩托车上,那辆黑绿色的硬汉号在阳光下泛着低调而凌厉的光泽。
晓宇坐在旁边一辆黑色轿车的后座上,车窗降下一半,孩子正专注地玩着手里的玩具——那是一个最新款的变形机甲模型,做工精致,关节灵活,可以变形三种形态。
“嘿嘿,机器人变身!”晓宇小声嘀咕着,手指灵活地操作着模型的关节。
他的小脸上满是专注和快乐,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福伯站在车旁,这位沈家的老管家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双手背在身后,站姿笔挺得像棵松树。
他不时看看手表,又看看墓园深处,脸上保持着职业性的平静。
但当他的目光落在沈墨渊身上时,那平静里就多了几分无奈。
“少爷。”福伯终于开口,声音不大,但很清晰,“要是让老爷知道,您账户里突然少了那么一大笔钱……”
沈墨渊立刻转过身,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双手合十,对着福伯做了个拜托的姿势,表情夸张得像在演舞台剧:
“拜托了老爷子!一定要帮我保密啊!千万别告诉我爸!”
福伯看着自家少爷这副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他跟在沈家三十多年,从小看着沈墨渊长大,太了解这个表面温和、实则骨子里倔强又爱管闲事的少爷了。
“少爷。”福伯走近两步,压低声音,“您为什么要帮这一对母子?”
“我没帮她们啊。”沈墨渊立刻否认,“我就是...就是刚好有笔闲钱,刚好想投资个小花店,刚好苏女士的花店经营理念跟我很合……”
“少爷。”福伯打断他,眼神里写满了“您别糊弄我”,“那笔‘投资’的金额,足够买下整条街的花店了。而且,您还‘刚好’联系了我那个在房产局的老朋友,‘刚好’帮苏女士找到了一个地段好、租金低、房东还特别友善的房子?”
沈墨渊的表情僵住了。
他挠了挠头,眼神飘向别处:“这个嘛……都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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