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集团的姿态摆得很足。
除了原本的施工队一直在等待候命之外,新的大坝设计图纸已经在完善。
但截止记者采访为止,很遗憾没有收到清平县政府主管单位的任何邀约和电话。
记者暗示政府单位有流程,程序上的确定需要时间。
发言人却以大坝安全是第一为理由,表示了很深的忧虑和遗憾,希望政府相关部门能为民众安全多考虑。时间不等人,错过枯水期或者出现预计之外的状况,损失将难以估计。
结论就是一个大坝不算什么,但大坝之下的村庄不应该为政府的工作流程来承担后果,希望政府能尽快启动程序。
鼎丰集团一定全力、无偿为米驼乡及周边群总的安危全力以赴。
陈青把视频反复看了两次,发言人的语言非常精准地叩动了人们最关心的安全问题,却只字不提大坝本来就是鼎丰集团的资产,大坝的建设也是他们施工的。
表面上是在“呼吁”和“积极努力”,但每一句话都在传递同一个信息:鼎丰想做、愿意做、主动在做,是政府不作为、不回应、不把群众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所有的责任和“不修复”的原因,都扣到了“相关单位”头上。
他放下手机,让何小雨先离开。
要不要回应不是他能决定的,县水利局、商业局是第一个应该回应的,县府办也是意见的发布单位。
但现在这些单位全都沉默不应对。
鼎丰集团这么着急施压逼迫,确实很出乎陈青的预料,对于修复因坠车造成的破损那么积极。
然而大坝再次被破坏,陈青想不到还有什么理由鼎丰集团一定要这么着急。
除非水库还有更大的秘密,但韩振邦的笔记本里却没有相关的线索。
在韩振邦的笔记记录中对于官员的涉嫌问题有线索,但对于具体工程施工方面却没有涉及,包括大坝质量不合格,也没有在笔记本中有任何记录。
越急,说明问题就越严重。
他似乎找到了周末和裴清越透露线索的方向。
然而,就在视频发布之后的下午,孙恒志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
“陈秘!出大事了!”他的声音急得变了调,“今天下午,水库下游的村民聚集到乡政府门口请愿,要求县里马上启动大坝修复工程!有人煽动说鼎丰集团愿意出钱修,是县里不答应、不配合,说县里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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