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任”?
如果水库爆炸和韩振邦的案子真的是巧合,为什么秦季这么急于强调“没有关联”?
他在电话里说“别太敏感了”——那恰恰是因为他害怕有人太敏感。
陈青坐了一会儿,拿起手机,给裴清越发了一条消息:“水利局那个设计师昨晚跳楼了。遗书说是自己设计疏忽。”
裴清越很快回复:“听说了。你信吗?”
“不信。”
“我也不信。但人死了,死无对证。鼎丰立刻高调宣布重新修复——名和利都占了。做得太漂亮了。”
陈青看着那行字,沉默了片刻:“周末还见吗?”
“见。有些事电话里不能说。”
“好。周末见。”
陈青放下手机,看向窗外。
行政中心楼下的广场上,几个工作人员正在搬动花坛,像是在准备某个活动的布置。
一切都显得正常、有序、按部就班——仿佛米云水库没有发生过爆炸,仿佛老设计师没有跳楼,仿佛秦季没有在锦华楼的饭桌上对他说“清平县没什么是我摆不平的”。
但他知道,水面之下的东西从来不会消失。
它们只是沉得更深了。
设计师跳楼封住了水利这条线。
公安潜水员的结论封住了爆炸和韩案关联的这条线。而何强、赵浪、李二顺移交检察院起诉,封住了刑事侦查这条路。
秦季在用一条一条断掉的线,给他自己织一张网。
但陈青手里还有一条线——那条线藏在韩振邦的笔记本里。
那个笔记本上记录的,不只是人名和事项,还有时间、地点、数字。
如果那些记录和水利局的报告、设计师的跳楼、公安的结论放在一起看,说不定就能拼出真实的图景。
周末,裴清越的见面,是时候会告诉她一部分信息了。
陈青还在思考该提供一些什么线索给裴清越,鼎丰集团又对外推出了一个消息。
何小雨拿着手机急匆匆的闯进陈青的办公室。
“陈哥,鼎丰集团这是要逼领导表态啊。”
“什么表态?”
“你自己看。”
何小雨把手机递给陈青,屏幕上显示出一则鼎丰集团发言人的采访视频。
标题就足够令人浮想联翩:“米云水库修复工程为何迟迟没有进展?鼎丰集团:尚未收到任何政府主管单位的邀约和电话通知”。
视频中一问一答,把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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