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没告诉过任何人她叫马春春。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除非她也是个穿越者,或者是更高层级的审视者。细思极恐,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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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殿当中,夏侯澹头又疼了,庾晚音帮他轻轻按了按头部和肩颈:“还疼吗?太后每天还给你送药来喝?”
夏侯澹精神放松了许多:“好点了,她每日都派人给我送药来,说是治头疼的偏方,还盯着我喝下去。可是我的头一天比一天更疼。”
那是因为太后从小就给他下份量极轻的毒药,长大后又加大了剂量,虽不立刻致死,但经年累月,总有一日毒药蔓延至全身,不死也不行。
“会有办法的。”庾晚音模糊记得剧里好像是正好中了什么毒,两种毒中和后解了毒。
她默默想着,如果系统能给她解毒药就好了,那他也不用受这么多折磨。
“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我们中间可不可以不放那碗水了?昨晚我睡着后不小心把水碰洒了,床被弄湿了,你早上起来没发现吗?”夏侯澹有些心虚地说道。
庾晚音怔了片刻,难怪早上起来时发现袖子有点湿,她都没在意。不过,中间不放东西的话好像不太行吧。
庾晚音摇了摇头,露出一抹坏笑:“可以不放水,可是我们中间不隔点东西,我睡的不安心啊。这种事情不好控制的嘛,你懂的。”她现在还没有喜欢上夏侯澹,还是想保持点距离。
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清香,夏侯澹耳根发热,顺势握住了她放在肩上的手,似乎真的有点冲动,想做些更亲密的举动。
欲望像一簇火苗在心底燃起,但念头刚起就被他迅速压了下去。
他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我……虽然你名义上是我的妃子,但如果不是你自己愿意,我是不会碰你的。”
庾晚音迟疑了一下:“那就放几件衣服隔条线吧。”总要意思一下。
“啊?”
ps:暗河还没写完,因为在上一个分卷,所以更新不显示,过年白天有点忙,所以先紧着成何体统写了,暗河有时间就正常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