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她默默走到慕青阳身边,看见他胸前的衣服沾染着几丝殷红血渍,询问道:“你怎么样,要紧吗?”
慕青阳见她主动关心自己,心里一高兴,伤痛都忘了,咧嘴直笑:“我没事。不对,我有事,我还撑得住。倒是头儿,跟被万剑穿心了一样。”
白鹤淮手一挥,数十根银针落在了苏昌河的身上:“先把血止住。”又搭了一下他的脉搏,微微蹙眉:“看起来伤的很重,实际上只有外伤,没有内伤。你又搞什么鬼?”
苏昌河倒吸一口凉气,强撑着笑道:“外伤也是伤,流了这么多血,神医就不能对我客气点吗?”
白鹤淮从药箱里翻出一个药瓶,随手丢给慕青阳:“这个药给他涂遍全身,一日三次。用完了再来找我要。”
慕青阳有些不相信:“就用这么一个药就行了?”
白鹤淮瞥了他一眼:“不信我就还回来。”
“我信,我信。”慕青阳举双手表示自己相信。
“接下来你们准备怎么办?”苏喆问道。
“这一次失败之后,琅琊王身边必然会加强防备,再想杀他就更难了。我要召集暗河三家所有精锐入天启,只为杀他一人。”苏昌河眸光闪烁,嘴角扬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所有暗河的精锐入皇城,影宗能同意吗?”慕青阳惊的瞪大了双眼。
“易卜没有理由拒绝。毕竟只靠我们两个就想杀死琅琊王,还是有点难。”苏暮雨沉声道。
“只要他没有阻拦,之后的事情就不在他们的掌控之中了。”白鹤淮也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会心的点点头。
虽说刺杀琅琊王失败,但也让他受了点小伤。苏昌河和慕青阳受了重伤,影宗那边损失更大,说是死了一个地官。地官到底是怎么死的,苏昌河他们再清楚不过了。
易卜确实没有理由拒绝。虽然风险很大,但这一次只能破釜沉舟,赌上一把。他觉得只要慕雨墨还在自己手上,苏昌河就不会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