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拖走而被生生拔下来的。
张海楼随手拔下一枚指甲,不经意抬头,便看到正殿里的飞坤爸鲁像。
可肃穆的塑像却在幽暗的烛火下显得异常可怖诡异。
突然有人狠狠拍了一下张海楼。
“你不好好伺候新娘子,在这里瞎晃悠什么?”
张海楼眼睛一转,从容应对:“大哥,我找些吃食,不能让新娘饿肚子不是。”
张海楼声音千娇百媚,堆出一个怯生生的笑容,看到他手中的祭品后,男子眼底的怀疑才散去。
“大哥,这里好害怕啊,我姐姐嫁的不是神仙吗,怎么搞得这么阴森恐怖,这不明摆着是嫁给怪物吗?”
男子急忙去捂张海楼的嘴,张海楼下意识向后躲开,强压下眼里的嫌弃。
男子对着神像鞠了三个躬后将张海楼拉到一旁:“不要亵渎神仙。”
“神仙就是神仙,这话可不能乱讲!”男人顿了顿又道:“好妹妹,你别担心,等会儿大婚的时候只有你姐姐能进来,你想进还进不来呢!”
“你呀,就乖乖地待在房间里等着,哥哥保你——”张海楼笑着闪开,一脚将那男人踹倒在地。
张海楼走到角落里,捡起了一个东西,竟然是一个没有脑袋的小邪神像。
从南洋到百乐京,这东西怎么像跟屁虫似得阴魂不散,难道所有的事情都和它有关?
他又笑嘻嘻地将躺在地上的男人扶起来:“好哥哥,你跟苏亚祭司感情最好,你跟我好好说说咱们百乐京的嫁山娘究竟是怎么回事,也让我长长见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