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霍仙姑大惊。
丁千岁捏紧了手里的罐子:“老八是第一个,很快会有第二个第三个。你要是说出去,我保证你在长沙无法立足。”
又是威胁,霍仙姑好想现在就一刀结果了他。
丁千岁说齐铁嘴一死,张启山肯定会震怒,但他不怕,这个罐子就是张启山的克星。
呵呵,霍仙姑斜睨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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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烬查清了丁千岁的底细。
他八岁入宫当了太监,在御膳房当差。后来有个比利时传教士叫约瑟夫范德堡,是专给慈禧太后进献糕点的,丁千岁想方设法巴结上了这个人,靠这层关系得了出宫采买的差事。
十三岁时,他跟着传教士到了上海,先是投靠了比利时人,在法租界的教会,后来又勾搭上美南长老会,混进了广慈医院当差。
同年受洗,取了教名,正式开始修读神学。申请了特别登记。
十六岁那年正式加入美国国籍。
靠着这个身份再回宫,反倒比之前更吃得开,所有人都敬他三分。
张启山听完张小鱼的汇报,若有所思:“一个宫里的太监,摇身一变,成了美国人,他还真不是个寻常人。”
清朝倒台后,他卷走了宫里的银子,投靠了美国人。四十二岁时,来了长沙,表面上做洋行生意,暗地里却是帮美国人倒账洗钱。
不过美国人不完全信任他,重要的生意不经他手。他无法从中获利,于是又暗中攀上了日本人。
张启山冷笑一声:“一面星条旗,一面膏药旗,动他,怕是会牵动两国的领事馆。”
张小鱼又补充道:“佛爷,还有一件事,丁千岁现在不在太和楼了,我们从隔世楼一出来,他就搬到了百花慈心堂,再也没露过脸。”
时机掐得如此精准,这是明摆着告诉他们,他知道张启山在查他的事情。真是只狡猾的老狐狸。
张启山听完,淡淡应了一声知道了。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反而说起了另一件事。
“我听说前两日你送霍当家回府的时候被霍文海的人当街羞辱,是她帮你解得围?”
张小鱼抿了抿唇,如实应道:“是,霍当家还说要帮我治好脸上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