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的人群说道：“这就是一年一度的洗骨大会了，看来他们都准备去洗骨。”
张海楼纳闷道：“刚才那个小孩怎么又说嫁山娘，这又是怎么回事？”
他转头看向白沫香:“嫂子，以前有这个习俗吗？”
白沫香摇摇头:“这应该是苏亚当了祭司之后才有的规定。选出来的姑娘不知道是要嫁给什么人。可能是山神一类的，或者是飞坤爸鲁？”
从系统给她的记忆来看，她走的时候没有这个嫁山娘的习俗。当年她刚被选为新任祭司不久，就莫名其妙失踪了。这其中跟那个苏亚脱不了干系。
几人人流来到街尾，这里已经站满了捧着骨殖瓮的村民们。
几人打听了一下才知道，以前的洗骨大会都是村民们去的。但近些几个月，苏亚毕摩说让嫁山娘的队伍代劳，被送进山中的姑娘，是给飞坤爸鲁做妻子的，让她代为洗骨，亲人才能真正得到安息。
众人意识到事情不对。苏亚这是不想让普通人去洗骨侗，因为那里有张起灵留下的痕迹。
此时已经有人来到张千军万马面前收走装尸骨的包裹。
张海琪目光盯着那些收骨殖瓮的人：“仪式还没开始，先分散开，再想办法混进嫁山娘的队伍里。”
张海琪三人向一边走去，凤凰点头往另一边走，张千军万马赶忙跟上。
凤凰在一个摊位前停了下来，拿着摊位上的布料观看。张千军马追了过来。
“昨晚的事我想道歉。我会对你负责的。”
凤凰笑了笑：“真想负责啊，那让你娶我愿意吗？”
张千军万马原地愣了几秒，咬着嘴唇，之后斩钉截铁地说道:“我会。”
凤凰诧异了，没想到这家伙还认真了，她昨晚不过是一时兴起，根本没当回事。
“我会娶你，照顾你，对你负一辈子的责。”
凤凰走到他面前，认真地看着他:“你不会真的喜欢我吧？我对你就是一时兴起。再说了，我的寨子已经没了，嫁给你个穷酸道士你养活得了我吗？
“行了，别跟着我。”凤凰直接转身走开。
张千军万马看着凤凰离去的背影，沉默许久。是啊，他有什么营生的本事养活人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