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讪讪笑了一下:“我忘了，下次一定记住。”
“我等办完了事就去找你们。”张海侠紧紧拥抱了白沫香，然后闪入了黑暗中。
二人从祭司府回到道观。张海楼从怀里掏出那个从九头烟袋那里顺来的烟袋，打开看了一眼，奇怪道:“这袋子里怎么不是烟。”
里面只有一个形状奇怪的金属筒，张海盐摆弄一番，也没看出来这东西有什么用处。
张海楼正在空地上生火，火光映的他俊俏的一张脸轮廓分明。
凤凰从内殿出来，脸色不太好，对张海楼说:“我明天不跟你们去洗骨峒了，我要去杀莫云高他们。”
张海楼头也没抬回了一句：“随你。”
凤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又忽然开口：“我也会杀了张海侠。”
张海楼抬头看了她一眼:“就凭你还想杀他？他现在这样，谁都很难杀了他。”
白沫香听见说话声走过来，站在张海楼身边，淡淡说道:“屠你寨子的是莫云高，你要报仇找他去。张海侠他中毒了，现在体内有两个人格。原来的是白虾，杀人的那个是黑虾。他每天都过得很痛苦。”
“你没骗我？怎么会这样？”
白沫香和张海楼说完便起身离开，凤凰看着二人的背影，心情复杂。
有人敲门，张千军万马一打开门，凤凰抱着一坛酒走进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小道士，我亲人也死了，朋友也死了，现在就剩我一个人了，太苦了。你陪我喝喝酒吧。”
张千军万马想想也是，见她可怜，便坐下来陪她一起喝酒。
凤凰一把打开酒塞子，将杯盏倒满酒。心里想着臭道士，看我今晚不好好教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