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华,一身的月白绫锦,绣着冷梅缠枝,衬得身姿清挺纤雅,如玉似松。
眉目清隽,光是静坐着,便似一树月下寒梅裁成风骨,俊美得让人不敢多看。
南枝望着他那一襟梅色风华,心口忽然顿住,漏了一拍。
季扶砚与她对视,唇边挂着浅浅的笑意:“阿栖怎么了?”
那一眼撞进眼底,暖意酥酥麻麻漫上指尖……
南枝骤然回过神,喉间微窒,连忙低下头:“没事,只是在想燕之什么时候才能到。”
她刚才根本就没想顾燕之,而是在想……
自己怎会对另一人有这种慌乱的感觉?
南枝不敢想,也不能想,最好别乱想,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还好她将顾燕之叫来了,还好。
季扶砚又添了些茶水:“慢慢喝,不急。”
“殿下刚刚唤我什么?”
她反应过来,自己刚刚似乎听到了阿栖。
他怎么能这样叫自己?
这样叫未免太亲近了些。
“我听燕之总是这般唤你,听习惯了,刚刚不小心便喊出了声,苏小姐若是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