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崩溃大哭的模样，每一次看到他的时候，他都狼狈不堪。
眼下楚乔一说就是这个人提供给总警署证据，还是足以钉死鼎盛传媒和各大财阀家族的证据，他压根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去见对方。
“亦宸，文畅，你们怎么了？”苏琦察觉到了两人的异常情绪，关心询问。
段亦宸赶紧摆手，说自己只是在发呆。
欧文畅却看向楚乔一，表情复杂道：“我不想见赖成武。”
此言一出，大家均是一愣，但也能猜到两人之间大概发生过什么。
“我不管他有什么苦衷，被他伤害过的人留下的心理创伤是一辈子的。”
“当初他也冷眼旁观你的遭遇，如果他到时请求你的原谅，你会怎么办？”
听到欧文畅的话，楚乔一沉默地抿起嘴。
他并不是真正的楚乔一，所以不会替段亦宸原谅赖成武。
不过对方收集了那么多证据，说明也深深憎恨着鼎盛传媒吧？
“我们可以选择不原谅，你也可以不见他，不过总该听听他想说什么。”楚乔一看向欧文畅，“他收集了20年的证据，甚至把入职前几年的证据材料都整理了。”
“或许他面对的是一道无论如何选择都会被万人唾骂的电车难题。”
赖成武没法拯救已经受到伤害的人，但未来十年、二十年，甚至一百年，或许都不会再有财阀家族敢联合其他娱乐公司进行非法交易。
只是，如果赖成武真要道歉，那他还得把亦宸带着。
原主都回来了，没道理他一个人接受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