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几万条命来填这几公里的地基？”
顾辰的手指在指挥椅的扶手上轻轻敲击，眼神冷漠如霜。
“算盘打得很精。不过，你以为大夏的底牌就只有站桩输出吗。”
“算盘打得很精。不过，你以为大夏的底牌就只有站桩输出吗。”
顾辰盯着全息投影上蔓延的暗绿色液体区域，手指停留在主控台的边缘。
指令还未发出，远海的夜空骤然发生异变。
海平线尽头的黑雾彻底翻滚散开。
马里亚纳海沟上方的时空重叠区发生了第二次物理膨胀。
那只直径超过三公里的深海巨眼再次挤入现实世界的维度。
巨大的瞳孔占据了半面天空，冷漠地注视着破障者号。
空气中没有传来任何声响。海岸线上的狂风似乎在这一秒静止。
全频段雷达没有捕捉到实弹或高能射线的来袭警报。
战术终端的杂音戛然而止。整个西海岸防线陷入一种绝对的物理死寂。
下一秒，尖锐的刺痛感直接扎进所有碳基生物的大脑深处。
破障者号后方三公里外，第72号基地弹药补给区。
三万名刚被编入大夏流水线的废土劳工正在搬运沉重的贫铀穿甲弹箱。
最靠近海岸方向的一批劳工动作同时停滞。
一名壮汉手中的一百五十毫米口径穿甲弹直接砸在脚背上，骨骼断裂的声音在空旷的雪地上极其清脆。
他没有喊疼。
他扔掉推车，双手死死捂住耳朵，指甲抠进头皮，用力扯下一大把带血的头发。
黑红色的血液从他的眼眶、鼻腔和双耳中狂涌而出。
他身边的数百人接连倒地。
有的劳工四肢以反关节的角度扭曲，在冻土上剧烈抽搐。
有的劳工双眼彻底翻白，眼角撕裂，直接陷入极端的狂暴状态。
一名狂躁的劳工举起手中的沉重扳手，狠狠砸碎了身旁同伴的头骨。
被砸倒的同伴没有躲避，反而张开嘴，一口咬断了对方的喉管。
撕咬、自残、无差别的肢体破坏。
骚乱以超越瘟疫传播的速度向基地内部扩散。
大夏刚建立起的后勤防线，在没有任何物理接触的情况下，面临全线崩溃。
要塞舰桥内，肖恩·霍金双膝发软，重重跪在金属甲板上。
他双手掐住自己的脖子，眼球外凸布满血丝，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
马总工戴着大夏工程部特制的防辐射战术头盔，他用力拍了两下头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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