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就能把锅里剩下的那半个糠面炊饼啃了……
可是,还没到晌午,他突然觉得腹中稀里哗啦,似有泥鳅在翻江倒海,他跑进茅厕,一泄如注。
舒缓一些,又躺到床上,然后有了便意……
他知道,他也染病了,像他娘一样,他不再挣扎,等待黑白无常来索命吧。
门口突然被敲响,见没有人回应,几个衙役闯了进来。
衙役面上遮着一层白布。孙复以为是“白无常”来索命了。
“快,快,这人果然也染病了,快送到八仙堂去。”
“八仙堂已经住满了,包大人在城外找了处废宅子,把人送那里去吧,有大夫会过去诊治的。”
“行,行,赶紧把人带走,太臭了!”
……
很快,孙复被送到城外一处破旧的宅子。
这里排列着很多简易床铺,院子中间有一口大锅,正在熬煮的汤药和清水。
孙复被送到一个房间,里面已经住满了人。
一个女大夫朝他走了过来,她手上戴着布手套,脸上戴着几层面纱,却没有遮住她好看的眸子。
女大夫蹲下来询问道:“你还能听清我说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