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见。”
康康不屑地把原药方递了过去:“我都看见了,而且看懂了。”
卢生把原药方也揣进了怀里:“那就当没看到过,不要对外泄露一个字!否则就是杀身之祸,你不想害死自己、害死你爹,就都忘掉。”
康康噘了噘嘴:“哦,已经忘了。”
卢生拍了拍怀里那封信,感觉心跳还有点快:“行吧,也译得差不多了,收拾收拾,把译好的收起来,剩下的稿纸都烧了吧。”
“好嘞,卢生哥,你先去睡吧,剩下的我来收拾。”
……
翌日清晨,张龙、赵虎就来到了卢生面前。
卢生使出吃奶的劲儿,才挤出几个字:“你们怎么来这么早啊?!”
“我们都在药局外面守了一夜了,怕打扰你们,天色亮了才进来的。”
卢生继续使出很大力气,才说道:“那以后你们等人,可以去客厅等,别来茅房,我还在拉屎,你们这样一直盯着我,我拉不出来。”
张龙赵虎这才转过身去,等卢生擦干净……提起裤子,才说道:“包大人说,如果已经译出密文,把药局的那位高人也带上,他想见一见。”
卢生提高了警惕:“他想干嘛?想抢人吗?”
“不知道,包大人没说。”
“高人不空,我随你们去就可以了。”
“那也行吧。”
卢生把原方和译文都整理好,装在一个匣子里:“走吧,走吧,快去县衙,这些东西放在我这里,我怕招人惦记。”
……
到了县衙大堂,包拯却没坐在正位上,“明镜高悬”牌匾下面,坐着的竟然是开封府尹:陈尧咨。
而堂下还跪着一人。
见卢生进来,陈尧咨也很惊喜:“卢生?果然还是你,我还以为包拯和我说的不是同一个人呢。”
“见过府尹大人。”
“卢生啊,总算是又见着你了!前些天,柳三变写了一篇《扎针郎》你看过没有?开头便是:陈康肃公善射,当世无双。”
陈尧咨先扯起了闲天,念诵出这两句,还有点洋洋得意。
卢生嘴角抽了抽:“还不曾听说,七叔真把此文写出来了?”
“对对,此文写得甚好,文中还有一句:‘无他,唯手熟尔。’是不是很传神?此文在坊间流传甚广,或可成传世之作啊。”
卢生干笑两声:“应该可以吧……”
“我陈尧咨,或许也可以如‘汪伦’一般,虽然文不成、武不就,也可靠一篇文章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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