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吕夷简则是毫发无伤地出现在随行队伍中,只是脸上多了一些愁容。
“完喽,完喽,看来包拯已经被秘密处决了。”
“哎,蚍蜉撼树,焉得善终啊!”
“都让你懂完了!自以为是!”
“你不服!?你倒是讲道理啊,光骂人有什么用?”
“骂得就是你个鳖孙儿!”
……
直到傍晚时分,包拯才平安无事地从玉清昭应宫里走了出来。
说是平安无事也有点牵强,毕竟额头上还包着麻布呢,额头正中还沁出一些血渍。
卢生赶忙迎了上去:“包拯,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黑?也被打青了吗?”
“你打人能打这么均匀吗?都是晒的!”
包拯把厚厚的衣服给脱了:“早知道就不穿这么厚了,被金吾卫押在场坝上晒了一上午,我估计就是张相安排的。”
卢生还帮着张知白说话:“张相做这种安排,肯定另有深意的。”
“什么深意?”
卢生其实也不知道,只能硬解释:“你看看周围那些道士,他们头上的簪子,脚下的云履,你有没有觉得眼熟?”
“你是说……他们是追杀船老大的黑衣人?”
卢生满意点点头:“你想一想,如果张相不把你放场坝里,众目睽睽地看着,说不定你已经被除掉了。”
“那为何刚才金吾卫都走了,他们不把我杀了?”
“估计张相另有安排。”
包拯点点头,很是认可。
卢生也觉得,自己很懂张知白的良苦用心。
只有张知白在皇城里打了个喷嚏:他可没想这么多,把包拯放着暴晒,就只是想给包拯一些教训。
卢生又问道:“那吕夷简呢,怎么样了?”
“交由三法司推事,没那么快的。总不能在道观里就把他斩了吧。”
“那也是,反正尽人事,听天命吧。”卢生看看包拯的额头,虽然已经包扎过了,但血污还沾满头发脸颊,还是最好再处理一下。
“走吧,去惠民药局,我给你洗洗伤口,上点白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