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便可能引起大波澜。所以日后,你更要‘谨言慎行’。”
“儿臣谨记。”
刘娥停下脚步,看着宫墙外:“其实,像你这般年纪,要是生在普通人的家里,早就可以当家做主了。可是作为一国之君,你肩负的责任太大,哀家还不敢放手。”
“儿臣明白。”
“哀家知道,这两年你也常有亲政的意思,但哀家想多扶你走一程,让你再历练历练,你不会怪罪哀家吧?”
“哪里会,大娘娘您听政这些年:罢权臣、废天书、堵黄河决口,修泰州海堰,废苛捐杂税,放佃农迁徙,大解民困,裁撤冗官…… 多亏了大娘娘,才稳定了朝局。”
刘娥莞尔一笑:“你这些词是什么时候背的?”
赵祯有些腼腆:“那些劄子上天天都写,孩儿早就会背了。”
“那还有些人说,哀家要效仿武后,祸乱朝政,益哥儿信吗?”
“都是胡说八道的,大娘娘是什么样的人,只有儿臣最清楚。”
刘娥满意地点点头:“你能明白就好。”
……
而城楼上的吕夷简则是一头雾水,赶忙也走下城楼,出了宫门,却不着急回府,而是在马车上等待妻子马氏。
过了半个时辰,马氏才上了马车,她有些醉意:“老爷怎么您还在车上,是专程等我吗?”
吕夷简板着脸:“今日,太后可曾跟你说过什么?”
马氏想起此事,也是满腹牢骚:“本来只是说些女子妆容的事,蔡氏却牵扯出了弟妹‘祁氏’的产业,王曾家夫人也跟着告黑状,明里暗里都在冤枉咱们家,说什么店铺多,赚钱快,欺辱下人…… 还有……”
“还有什么?”
“还有一个月前,陛下微服出游,去过樊楼,可能见过一个宫里的老乳母。”
吕夷简有些愠怒:“恐怕…… 太后最在意的还是这件事。”
“那我们可怎么办?”
“先让弟妹把这些生意都停了吧!太后既然关注了这些事,就绝对不能再给她任何把柄。”
……
果然,两日之后,祁颜坊挂出了招牌:暂停营业。
翌日,又挂出一个招牌:铺面转让。
史小玉垂头丧气地来到佰草集:“卢掌柜,你还能收留我不?”
“祁颜坊慌了?”
“我就是个冥灯。以前修石窟,石窟不让修了,去老石家采购矿石,老石家也逃命去了。来了京城,刚去祁颜坊没几天,结果莫名其妙就关店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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