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喝了一口豆浆,细细地品了品,好似察觉到了什么异样,却不便明说。
只把碗重重的放在小几上,撒了半碗出来。
“平儿,你回去告诉夫人,老妇就是拼着最后一口气,也会护佑两位少爷周全,把你们那些歹毒心肠收一收!”
平儿不示弱:“你这婆子,你这话是何意?当着客人的面,你是想说夫人要毒害两位少爷不成?罢了,罢了,我这就回禀了夫人,看她如何治你!”
她端起一碗豆浆,一口饮下:“告诉你,这里面没毒,没毒!你怎可如此揣度夫人的好意?”
说完,平儿气愤地转身离开。
何婶子还追骂道:“小蹄子,你让夫人别太得意,二姐死前说了:无情的,分明报应;欠命的,命得还!”
卢生把剩下的半碗豆浆端起来,尝了尝:“这豆浆虽然没毒,这味道怎么这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