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人生,还真是无常。
……
中元节,城门未关。三爷一口气跑到大集,果然,就是黄三药行失火了。火光冲天,散发着阵阵药香……
他的儿子孙子也已经赶到了,抬着铜盆、木桶装满水,前仆后继地往药行里冲。可是那么点水,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药行伙计们也都是一脸黑烟:“快救火啊,快救火啊!”
“爹,火势太大,救不过来啊!”
“都给我往里面冲,把药材拖出来,能拖多少算多少!”
黄三爷镇定站在药行门口,眼里映射着熊熊烈火。“三黄药行”牌匾掉落,砸落在地,溅射起一阵火星子。
三爷回过神:“让人不要往里面冲了,保命要紧,把周围房子的房梁撤了,枯木砍了,不要殃及到别家吧……”
他这药行,终究是救不下来了。
……
三黄药行失火。第二日开始,药材价格再被炒的很高,不过这跟卢生已经没有关系了,他囤的货,已经够无虞楼用几个月的。
官府也派人去三黄药行调查了,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不顾徐管事反对,还带走了几个药行的伙计,说是要仔细审问。
黄三爷也不知道到底谁下的手,他怀疑过卢生,也怀疑过党项人,甚至其他小商户,他们都有可能“人为财亡,铤而走险。”
官府给的回话确是,多半是有人中元节烧纸钱,火势没控制住,这才把三黄药行给烧了。总之,这仿佛一件无头公案,没有任何的头绪。
一切只能等州府的调查结果。可偏偏店里的小厮统统被官府带走了,黄三爷也无从查起,只能等待。
市面上,西北货又涨到了三四十文。
党项人也不愿意再等了,再等下去,不知道会不会出别的意外。他们每日在出货,价格却依旧高挺。
今年的药材,足足被烧了两三万斤,价格是跌不下去的。韭菜们还是希望能借着火势,踩在三黄药行的废墟上,再赚他一笔。
半个月之后,党项人就出完货了,钱财落袋。
……
时间已经来到八月初。
这一个月,无虞楼生意风生水起,月初也该发月钱和赏钱了。
卢生拿着钱袋子,却没有见到陈墩哥,薛嫂子来替他领的钱,卢生就好奇问道:“墩哥怎么今天都不在?”
他媳妇薛氏答道:“昨日,那张元相公又来了, 跟老陈商量,去城外客栈给他们做一桌午饭,本来老陈不想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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