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赶紧拉开,卢香还有很多正事要问,武文翻来覆去就这么一句话,真是不长脑子。
卢生把武文拉到墙角,直接找了一捆稻草,把他嘴塞住,实在是太吵了。
武媚娘有些不忍心:“卢生哥,你还是把稻草拿出来吧,那是我如厕用的……”
卢生闻了闻手掌,果然味道……一言难尽……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在墙上抹了好久……
武文一直干呕,但很多粪便也是可以清热解毒的,他也终于平静了一点……
卢香一脸关心也不是演的:“媚娘,你可知道张府,打算如何处置你?”
媚娘摇了摇头:“刚开始,他们想让我给张可一陪葬的,被司理参军给否了,说杀人证据不足,参军不敢妄判。”
卢生呸了一声:“这些当官的,倒也还要些脸面!”
武媚娘情绪没有太多波澜:“其实我无足轻重的,张诚一可能都想不起来我是谁了,他也不会为一个女人去闹心费力吧。”
她不过是一个被遗忘在牢房里的小角色。
卢香给武媚娘带了一些吃食,十多个素火烧,倒不是卢香不舍得放驴肉,一来久虚不宜进补,二来干燥面食,也可以放的更久一些:“这些饼子你留着,慢慢吃……”
她拿出烧酒,把媚娘受伤的地方擦洗了,撒上一些侧伯叶粉(图),再小心的包扎起来:“你还是要好好照顾自己,你哥哥很疼你,他如今到处求人想办法,会把你救出来的,你要相信他。”
侧柏叶,就是常见的那个柏树叶子:凉血止血,化痰止咳,生发乌发。
武媚娘看着武文,他忙着擦嘴,吐口水,虽然一副不太聪明的样子,但如今这世上,也只剩他们兄妹相依为命了。
卢香给武媚娘把了脉,脉象滑利、圆润如珠,且尺脉。
她露出一脸惊疑,又仔细看了看武媚娘的身形,太过消瘦,腹部还没有明显痕迹。
再看看武媚娘的脸,当然都是黑色污秽,完全看不出什么。
卢香不动声色……
她站起身,把烧酒和药粉也留给武媚娘:“那行,媚娘,我们就先走了,饼子每日不宜多吃。隔几日,记得用烧酒清洗伤口,换一些药粉。”
武文十分不舍:“妹妹,哥哥对不起你啊!”
要不是地上稻草太过难闻,卢生都想再把他嘴给堵起来!他就不能说点别的?好歹读了这么多年书,翻来覆去就这么一句话?你好歹整两句“子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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