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来用过。别说,这还真挺提神醒脑的!
卢生来了精神,并且这精神还来得有些大!都有些亢奋了!
他可不想死读书了,太沉闷了,他得在学堂里闹一闹,把课堂气氛搞起来:“覃夫子,我觉得这学不能这么上,光背书读书有什么用,应付考试,你得刷题啊!”
“刷题?“这个词,覃教谕倒是没有听说过。
卢生只能解释:“就是模仿考试,给学生们出题,让学子答题,让大家写文章,这样才能有进步的,光是背书有什么用,读书人应付考试,就得刷题!”
覃学政直接又给他一戒尺,一点不手软:“胡说八道,这读书是为了明理,怎么能是为了应付考试呢?”
“刷题也能明理啊,而且明得更透彻啊!有些题光靠背,根本考不过!”
覃学政还不服气:“背会了自然就能做题,读书百遍,其义自现!”
又来了,他是只会这一个俗语吗?
卢生这段时间,虽然没有背多少经,但是宋代科举的试题,他倒是找来不少,也都做了些研究。
“夫子,你比如说“墨义”题吧:科举出题出些什么?你想象中的考题是:‘见有礼于其君者,如孝子之养父母也,请墨下文’。这当然简单,你会背上下文就可以。
但实际情况是什么呢?前年考试的时候,出了一道墨义题:“写了一篇文章,问:作者七人矣,请以七人对。
‘它问你,这七个作者是谁!?这种题,你不刷题怎么可能会?那些细节你怎么注意得到?”
覃教谕点了点头,自己的观念似乎也被颠覆了:“倒是颇有些道理,陈家才,你去把县学的先生都叫过来,就说过来’大儒‘讲课。”
这还的阴阳卢生一句。
卢生只能停下来,大马金刀坐到前台去。
等夫子们都到了,个个也都是莫名其妙:“覃教谕,书院是来了哪位高儒大德,竟然把我们都叫过来?”
覃教谕指了指卢生:“那呢,来了个大儒,想指导我们如何授课。”
夫子们见是个学子,也都不服气:“原来是 黄口小儿而已!”
虽然不服气,碍于覃教谕的面子,又只能坐下来:“那就听听吧,犬言亦含金。”
文化人骂人真是脏。什么是“犬言”?骂他是狗嘴吗?说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卢生也只能忍了,继续讲到:“咱们多数人要考是进士科,主要就是写文章,写文章不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