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司空翔目光转向秦长生，眼神带着戒备与探究。
“你究竟对那凌羽尘做了什么？是不是你导致他变成堕渊生灵的？”
如果对方真是堕渊生灵的制造者，今日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过对方。
“你在说什么鬼话？”
秦长生好笑地看着他们：“有没有可能他在找我之前就已经成为堕渊生灵了，甚至在与我战斗时就打算夺取我的脸？只不过他反而被我摧毁了他的脸？”
“甚至若他不是堕渊生灵，都无法从我手中逃生。”
秦长生的话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甚至就连嘲天女帝他们都不由得相信了，会不会凌羽尘一早就是那所谓的堕渊生灵了？
只不过是秦长生打碎了对方的脸，导致其被迫卸去伪装的？
“你所说倒不是没可能。”
司空翔观察着嘲天女帝等人的表情，得出了这个判定。
可就在此时，他身旁的青年却是开口：“这不过是他的一面之词，若是此事另有蹊跷呢？”
“所以你的打算是？”
“很简单！”青年嘴角带着森然杀意：“宁可杀错不可放过。”
此言一出，当即得到了一旁左婉清的认可。
“我也觉得如此甚好，既无损失却能减少很多可能存在的麻烦。”
司空翔深深地看了两人一眼，多少猜到两人这是公报私仇。
黎鸿与左婉清私交甚好，这是在报方才的仇。
看似为公，实则依旧是公报私仇。
但他却不好命令什么，三人并不是真正的上下级关系。
只能算是队友关系。
“不可，此人很是不凡，莫要横生枝节。”
“司空兄你多虑了，他再如何不凡也不过区区金仙罢了，他或许是某人转世听说过我道律天廷不足为奇。”
“黎兄所言甚是，大能转世又如何？顶多是大罗金仙转世，我们道律天廷还需要怕他？”
左婉清愤愤开口，很是不以为意：“万年来，仙界就没有仙尊陨落，所以他顶多只是大罗金仙转世，到了如今也无人护持于他，说明他前世并未认识什么强大的好友。”
“如今他疑似与堕渊生灵的诞生有关，就更不可能错过了。”
两人的推断有理有据。
黎鸿更是不等司空翔开口，冰冷的眸光就投向了秦长生。
对他而言，杀死一个太乙金仙根本算不得什么。
更何况对方从头到尾都没有半分对自己三人的恭敬，已有取死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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