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歪着头夹着电话，一边一只手翻书。
“还可以。”
温凉垮下脸来，“你说还可以，肯定就是写得差不多了啊。”
夏梨在电话里听到温凉的声音，就能想象出她拉耸着脸的样子。忍不住露出笑意。
“这么说来你没写多少？”
温凉的声音听起来气呼呼的，“何止没写多少啊，我是突然发现，我学得那些东西都不适合拿来写论文啊！”
夏梨可能不太明白，但是温凉自己心里苦啊。那时候为了对付霍枭，学得全是黑客技术。这种东西吧，其实很难写出理论成果的。有的时候，有的人就是天生手速快，有的人就是天生直觉灵敏。如果教科书就能教出黑客，那世界上的黑客早就泛滥成灾了。
这么一来，温凉这种走野路子的，根本就没进大公司实习的，可选的题目就和受限制了。
夏梨听温凉解释完之后，不近不同情她，还幸灾乐祸地笑了。
“那你就随便写呗，反正应该都会给发毕业证的吧？”
温凉作生无可恋状，“不！我们专业说不给发就不给发的。说重写就重写！就是这么任性！”
夏梨忍住笑，没再火上浇油一把。
“那……要不，你就找一个比较保险的题目，虽然可能老套了一点，但是无论如何都能毕业嘛。”
这也是个办法。可是温凉就是不甘心啊。“我实习的时候也很认真啊。我还从挺早之前就每个礼拜跟师傅额外学习了呢，结果我毕业论文居然要交一个普普通通的？？”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夏梨这个非专业人士已经黔驴技穷了。
“要不？你去问问你家大叔？”
霍枭手底下那么多公司，总有和计算机业务挂钩的。让霍枭问一下一般大公司实习都是走的什么流程，说不定温凉就能有点灵感。想出合适的题目呢。
温凉精神一振，这个方法好像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