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要受多少罪。自己年纪大了,难道还能护她一辈子吗?
南琛看出黄二爷的忧虑,抿唇一笑,“二叔在担心什么?就凭安然的身份,哪里真能吃大亏呢?就算有个万一,当年的情分我都记着呢,有我撑腰,安然不会受委屈的。”
黄二爷眼神一亮。他是真的从没想过要南琛还当年的恩情。刚才为了女儿,隐晦地打感情牌都没成功,更不敢希望南琛还能给自己女儿撑腰。现在得到了这个许多,简直是意外之喜。
“那、那真是太好了。有你看着她,我也能放心。”
黄二爷激动不已,南琛也表现得很知恩图报。一切看起来都十分美好。挂断视频通话,南琛双手插在口袋里,盯着某个角落,突然绽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自己当然是愿意给黄安然撑腰的。但有个前提,她得听话。一个听话不惹事的女孩,父亲又对自己有恩,谁会不愿意报恩呢?但如果这个女孩不听话……
狭长的桃花眼眯起。看来,自己找的老师,礼仪风度倒是其次,最重要的,是要教会黄安然小姐擦亮眼睛,看清楚什么人是得罪不起的呢。
南琛和黄二爷达成共识,黄安然反对无效,在保镖名为护送,实为看压的陪伴下,坐上了去机场的车子。
黄安然离开家的时候,南琛连现身都没有。他根本不想再勉强自己,去送黄安然。
坐在自己的书房里,环视四周。刚刚把黄安然打包踢出去的畅快已经不翼而飞。此刻的南琛,周身气息沉闷凝,带着一股风雨欲来的架势。
而造成这些变化的,仅仅是书桌上的一副字而已。
纸是上好的熟宣,虽然价值不菲,但在南琛眼里,也就普普通通。上面的字更是没什么出奇的地方。像是新手练习的产物。真要论起来,恐怕用这种熟宣练习,都有些浪费。
修长有力的手指轻轻在纸上滑过。早已风干的墨迹昭示着这副字已经完成了不少时间。
这幅字,是夏梨写的。
更确切的说,是南琛握着夏梨的手,教她写的。
作为一个普通小康家庭的孩子,夏梨从小舞蹈乐器还稍有涉猎,对于书法,就真的只在小学写字课上的那点水平了。她搬来住之后,南琛偶尔会手把手地教她写写字,权当情趣。
夏梨却觉得很有意思,学得很认真。
练习书法是一件需要静得下心来的事情。偏偏夏梨别的没有,就是性子沉静。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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