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接纸巾,眼眸移向对面的霍枭。
詹若深真的很想提醒温凉,这不是给她擦嘴的,而是让她给霍枭擦嘴的,这个女人竟然连这点都不知道。
果然是保护的太好了,这样的女人能给霍先生幸福吗?他很怀疑。
詹若深的手没有移开,单手开车对于他来说不过是小意思,此刻温凉正对着霍枭怒目而视,太可恶了,强娶她就算了,竟然还强吻她!
霍枭伸手拿住纸巾,随手扯出一张递给她,前面的詹若深已经不能用惊讶来形容刚刚的画面了,给温凉的纸巾竟然被霍枭拿走了。
她瞟了眼霍枭,拿过纸巾转身擦着嘴唇看着窗外,已经深夜的京城加上又是郊区,外面只有时不时出现的路灯。车窗忽明忽暗,透明的玻璃窗上就时不时的印出霍枭的身影,冷峻的脸颊,微翘的嘴角,下唇上面的血迹依旧,漆黑的眼眸如没有星星的黑夜,深邃而幽暗,让人不寒而栗。
还没有去领证结婚,她应该还有机会离开的吧?
可是现在她好想睡觉,虽然她很宅,也酷爱玩游戏,但每晚十二点前必须上床睡觉,不然皮肤会不好的。
她深深的明白这个道理,于是她眼皮懒懒的瞟了眼霍枭,“大叔,我睡了,到了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