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秒。
然后他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咔嗒。
房间里重新归于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人翻了个身,手臂习惯性的伸向身侧。
空的。
霍彧睁开眼睛。
枕边残留着一缕冷香,清冽的,像是雪后初晴的山茶花,又像是深秋夜里第一场霜。
他撑起上半身,看向身侧空荡荡的床单。
那个人走了。
霍彧靠在床头,沉默了很久。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照在他胸口那道旧刀疤上,刀疤旁边,有几个浅浅的牙印。
他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摸了摸。
霍彧闭上眼睛,后脑勺抵着床头板,喉结滚动一下。
“……操。”
他不知道自己骂的是那个人不告而别,还是骂自己连对方的脸都没看到,就已经开始想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