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什么关系给压下来了。”
沈北川的太阳穴突跳。
“投诉没用?”
“至少到目前为止没有实质性处理。院长还是原来那个人,姓周,叫周美芬。”
“打人的呢?是院长还是别人?”
“您说的应该是护工。我查不到具体是哪个护工动的手,这个得实地了解。”
沈北川闭了闭眼:“还有别的孩子被打过吗?”
“投诉内容来看,不止一个孩子。但没有人追到底。”
“为什么没人追?”
方明叹了口气:“说实话,福利院的孩子,没爹没妈的,谁来替他们出头?投诉的人也就是打个电话,后续不跟进就石沉大海了。”
沈北川沉默了很久。
没爹没妈的孩子。
他的糖包在那两年里,就是一个没爹没妈的孩子。
挨了打也没人管。想吃个冰淇淋也没人买。
那是他造成的。他把一岁多的女儿送去那种地方,自己走了三年。
“沈中校?还在吗?”
“在。”沈北川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方明,这事我要追到底。你帮我走法律程序,该举报举报,该起诉起诉。”
“没问题。但你要想好,这种案子取证不容易。”
“不用你取证。”沈北川说,“我自己去一趟。”
方明愣了:“你亲自去?”
“我要看打我女儿的人长什么样。”
挂了电话,沈北川回到屋里。糖包正趴在茶几上画,头都不抬:“爸爸你在阳台上站了好久,干嘛呀?”
“打电话。”
“跟谁?”
“跟一个叔。”
“什么事呀?”
沈北川走过去蹲在她旁边,看着她那张白嫩嫩的小脸。
“糖包。”
“嗯?”
“爸爸问你个事,你跟爸爸说实话好不好?”
糖包放下画笔抬起头,看着他的表情有点紧张:“怎么了爸爸?”
“你以前在福利院,有没有人打过你?”
糖包的眼神闪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但沈北川捕捉到了。
“没有呀。”糖包的声音轻了一点。
“糖包。”沈北川看着她的眼睛,“跟爸爸说实话。”
糖包咬住嘴唇,低下了头。
她的小手捏着画笔,指尖有点发白。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说:“有一个阿姨,糖包不听话的时候她会打。”
沈北川的呼吸重了。
“打哪里?”
“胳膊,还有后背。”糖包声音越来越小,“但是不疼的,糖包没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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