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程砚秋答应了。
糖包这才靠在沙发上放松下来。刚才唱歌的时候小身板绷得直的,现在一松就往旁边倒,靠在了大白兔子身上。
"糖包累了。"她小声说。
宋清晚把她抱起来放到腿上:"累了就休息一会儿。"
糖包窝在宋清晚怀里,没一会儿眼睛就闭上了。嘴里还含糊嘟囔了一句:"还有八首……明天唱完……爸爸就来了……"
然后就睡着了。
程砚秋坐在对面,看着那个缩在宋清晚怀里的小团子,鼻子酸得厉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笔记本。今天一个早上,八首歌,八组坐标。糖包像个上了发条的小机器一样输出,一首都没含糊,一个字都没唱错。
三岁半的孩子,记忆力已经恐怖了。但更让程砚秋心疼的是她那股劲——那种"我必须完成"的劲。
她是真的相信唱完歌爸爸就会回来。
程砚秋把坐标整理好,轻声对宋清晚说:"嫂子,我先回去把这些报上去。今天的量很大,得同时安排好几个方向。"
宋清晚点了点头。
程砚秋收了设备往外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一眼。糖包睡得很沉,小手攥着宋清晚衣服的一角。
她走出门,在楼道里站了一会儿,用力吸了鼻子。
然后掏出手机给陆征发了条消息:旅长,今天八首。还剩八首。她说明天全部唱完。沈中校那边还有几天到?
陆征秒回:四天。
程砚秋又发:她说唱完爸爸就来。时间对得上吗?
陆征回了三个字:对得上。
程砚秋收起手机,快步往办公室走。
她得赶紧把今天的坐标分析出来,安排搜索计划。全国各地同时开动,调度工作量巨大。但她不累。
每一组坐标背后都是一个等着回家的人。
糖包在拼命唱,她也得拼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