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的搜索任务交给了小赵。
小赵是搜索组的老人了,跟着林岳跑过好几趟,经验足。这次他带了三个人飞到了黑龙江,目标是第十五首歌对应的坐标。
失踪者叫马长河,六十年代的边防巡逻兵。冬天巡逻的时候遇上了暴风雪,人就没了。
当地武装部帮忙联系了一个退休的林场工人,姓刘,大家都叫他刘叔。
刘叔今年六十八了,在这片林子里干了一辈子活。
“你们要找的那个地方,我知道。”刘叔坐在吉普车后座上,嘴里叼着烟袋,“往北走大概十公里,有一大片白桦林,林子里面有个洼地。”
小赵问:“刘叔您怎么知道那里?”
刘叔磕了磕烟灰:“我年轻那会儿在林子里伐木,有一回走迷了路,就走到了那片洼地。看见一堆白骨头靠着树坐着,旁边还有把枪。”
车里几个人对视了一眼。
“那是哪年的事?”
刘叔想了想:“八几年吧,记不太清了。”
“您当时报告了吗?”
“报了。”刘叔又吸了一口烟,“跟林场领导说了,领导说那边归部队管,让我别多嘴。后来也没人来问过我。”
小赵心里叹了口气。那个年代信息闭塞,一个林场工人的话,可能根本没传到该传的地方。
车开到林场边上就没法再往里开了。几个人下车换上步行装备,刘叔在前面带路。
七月的黑龙江林子里蚊虫特别多,嗡地往人脸上扑。小赵拍了好几下脖子,都是血印子。
刘叔脚步倒是挺快的,毕竟在这林子里走了大半辈子。
“刘叔您慢点,别摔着。”
“放心吧小伙子,这路我闭着眼睛都走得了。”
走了将近两个小时,白桦林越来越密了。树干白花的一片,阳光从叶子缝隙里漏下来,照在地上一块一块的。
刘叔停下来,往前面指了指:“就前面那个洼地。你们看,那棵最粗的白桦树底下。”
小赵快步走过去。
远就看到了。
一棵比别的树都粗一圈的白桦树下面,有个人靠着树坐着。
不,是一具遗骸。
六十年的时间把血肉都化成了泥土,只剩下骨架和已经分辨不出颜色的布料碎片。但姿势还在。他是靠着树坐着的,面朝南方。
旁边的地上散落着一把步枪,已经锈成了一坨铁疙瘩。还有一个同样锈得面目全非的水壶。
小赵蹲下来看了看。在遗骸的大腿位置发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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