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四个波段的算法补全,这东西对他们来说就是一堆废纸。”
“你把有用的留给了自己,把废纸给了她?”
“不算废纸。”余则成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给她的那些数据是真的,但只有基础频率,没有跳变算法的时间种子。就像给了她一把锁,却没给钥匙。如果有一天我们需要跟中统做第二次交易,这就是筹码。”
吕宗方看了他一眼。老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那里面有赞赏,有心疼,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特工了。”吕宗方说。
余则成没有接话。他不知道这句话是夸奖还是叹息。
就在这时,大厅的正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
门外是南京深秋的寒夜。细雨蒙蒙。
一队穿着黄绿色军服的日本宪兵鱼贯而入。打头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军官,军帽上的星章在烛光中闪了一下。两颗星。大佐军衔。
驻南京日军宪兵司令部的山本大佐亲自来了。
全场噤若寒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