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们藏在海外离岸公司的那些隐形资产，都被挖得干干净净，一条一条列在纸上，分毫不差。
“这……这……”
赵金彪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抬头看向林枫，嘴唇哆嗦着。
“林爷，这上面的东西……全、全部？”
林枫没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就这一眼，赵金彪如坠冰窟，浑身的血都凉了。
他想起方世清炸开的那团血雾，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抓起笔，在每一份文件的签名处歪歪扭扭地写下自己的名字。
孙国良和钱万豪看到了，也哆哆嗦嗦地爬过来，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一个接一个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字的手在抖，眼泪掉在纸上，把墨迹晕开一片。
签完了，文件堆了小半桌，林枫的嘴角微微上扬，朝四人挥了挥手，那些人抱起文件，无声地退了出去。
房间里又只剩下林枫和三个瘫在地上的男人。
赵金彪强撑着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小心翼翼地问：“林爷……产业、产业都给您了，您看……能不能……留我们一条命？”
孙国良和钱万豪也拼命地点头，眼中全是渴求。
“我呢，也不是那么霸道的人，收购了你们这些产业，我给你们这个数……”
林枫看了他们一眼，忽然伸出右手，竖起一根食指。
赵金彪一愣，随即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一百亿！林爷您是说要给我们一百亿？谢……”
他声音发颤，带着压抑不住的惊喜，可是后面那个“谢”字还没说出口，林枫开口了。
“Nonono，不是100亿，而是一块钱……”
赵金彪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你们所有的产业，打包，一块钱，我觉得……很合适。”
一块钱？
我尼玛！
赵金彪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孙国良和钱万豪更是直接傻了，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三个人的身家加起来，少说几百个亿。
一块钱？
这哪是收购，这是踏马的明抢啊，是羞辱，是把他们的脸皮撕下来扔在地上踩。
“怎么？嫌多？”
林枫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
三个人浑身一激灵，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方世清炸开的画面又浮现在眼前，那团血雾，那个干干净净连渣都不剩的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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