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恢复健康，视力会逐渐恢复，疼痛会消失。”
“如果手术失败——”
程沐风顿了顿，“如果手术失败，你可能会在术中死亡，也可能变成植物人。”
君墨珩靠在床上，表情平静。
“知道了。”
程沐风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沈砚霜。
“君先生，在手术之前，你需要做一些安排。财产规划、遗嘱、后事，都要提前准备好。”
君墨珩点了点头。
程沐风合上文件，“那我不打扰了。你好好休息。”
他转身走出门去。
君墨珩偏过头，看着沈砚霜，“如果我死了，你会记得我吗？”
“君先生，你不会死的。”
“我是说如果。”
沈砚霜沉默了几秒。
“会。”
君墨珩的嘴角慢慢弯起来。
“那就够了。”
他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份文件，放在床上，推到她面前。
沈砚霜低头看了一眼——遗嘱。
“君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遗嘱。”君墨珩说，“我已经签好了。我的财产，分成了三份。”
“一份留给君家。毕竟他们养了我二十八年，我不能做得太绝。”
“一份留给你。不多，两万亿。够你下半辈子花了。”
“剩下的，捐给星际儿童基金会。”
沈砚霜的眉头皱起来。
“君先生，我不能收。”
“你能收。”君墨珩打断她，“沈砚霜，这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事了。”
“你为我做了那么多，我没有什么可以回报你的。就这点钱，你别嫌少。”
沈砚霜看着那份遗嘱，沉默了很久。
她伸出手，把那份文件从床上拿起来，翻开。
最后一页，君墨珩已经签了名，日期是今天。
她的手指在签名旁边停了一下。
“君先生，你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
沈砚霜垂下眼睫，把那份遗嘱收进空间钮里。
“好。我替你收着。”
君墨珩看着她把那份文件收起来，嘴角弯了一下。
“沈砚霜。”
“嗯。”
“谢谢你。”
沈砚霜抬起头，看着他。
“谢什么？”
“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