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问题，也不会在意你那15万的钱。你就算死咬着15万没有收过，他们也不会太浪费精力去纠缠这个。”
沈洁道：“你的意思是说，这15万不能认？”
丁俊丰白了沈洁一眼道：“我没意思！要有意思，也是你的意思。”
沈洁破啼笑道：“哎呀，好嘛。我的意思也是觉得不能认。打死都不能认。这就不是15万块钱的事情。15万翻一倍，三十万，我都可以给他们。可是，一定不能以赃款的方式退给他们。不能认这个事。一旦认了，就麻烦大了。可是，我能有什么重大立功表现啊。洪青书的事情，根本就没和我说过，我对他的任何事情，压根就不知道啊！”
丁俊丰道：“你真不知道吗？”
沈洁很干脆地摇头道：“真不知道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丁俊丰道：“那我问你：到底是十楼还是十一楼？”
沈洁道：“十楼啊，他说错了！”
丁俊丰道：“如果没说错呢？”
沈洁呆呆地看着丁俊丰。
虽然她自认为，自己的脑子转的极快，反应也不慢。
可是，她还是没有想明白，洪青书的一个口误会有什么值得讨论的地方。
她刚才只是随口一说，原本都不会提的。
谁知道，丁俊丰一直抓着这个点不放。
丁俊丰不说了，他不能再多说了。
沈洁看丁俊丰不说，反而点烟要抽。
“少抽点儿吧，一会儿功夫，抽好几根了呢？”
丁俊丰道：“你管我？想事呢！”
沈洁给丁俊丰点上，试探地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洪青书不是口误？”
丁俊丰眯了眯眼，知道沈洁开始上路了。
沈洁手里拿着火机，愣愣地想着。
突然，沈洁的神情激动起来。
她从洪青书的其他诸多细节中，找到了一些可能不是口误的证据。
以前，她从来不曾去往这个方向想过。
丁俊丰道：“怎么？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沈洁没有说话。
想了一会儿，脸色又突然变得惨白了起来。
“监控！”
丁俊丰听沈洁突然尖叫起来，不由问道：“什么监控？”
沈洁想到了一种可能。
洪青书和她做那事的时候，有时候会莫名其妙地往斜上方的某个地方看。
而且，还会有意让她摆出特定的姿势。
似乎就是对着那个地方。
当时她还以为洪青书是某种怪癖嗜好。
现在想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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