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柳诗年没忍住笑出了声。
沈浸星有点尴尬,重新牵起时幸的手晃了晃。
“走吧,回去吧,免得着凉。”
时幸摇了摇头,嘴角弯了一下。
“还有条鱼没处理呢。”
其他三人立马就想到了贺清。
止战不知道从哪里跳了下来,落在几人面前,面无表情地说:
“少爷,我带路。”
沈浸星点了点头,四人跟着止战,穿过几条街,拐进了一片低矮的民居。
路越走越偏,越走越窄,路边堆着杂物,墙根下长着枯草。
这里的房子都是低矮的平房,有的窗户破了,用油布糊着。
有的门歪了,用木棍撑着。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跟权贵区的气派完全不一样。
一刻钟后,几人站在了一个小院门口。
这会,这边几乎没人。
天太冷了,那些人家里又穷,买不起多的棉袄,索性一家人在屋里窝着,围着灶台取暖。
有的去了谭府看热闹,街边巷子里空荡荡的,半天不见一个人影。
院子里,贺清正在来回踱步,眉头皱得紧紧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听说了谭府被抄家的事后,心里就乱糟糟的,怕连累到自己。
他跟谭金玉见过面,收了她的玉佩,听她说了那些话。
如果谭金玉把他供出来......贺清不敢往下想了。
贺清在院子里又转了一圈,脚底踩在雪地里,发出沉闷的声响。
贺父蹲在院子角落的水井旁边,面前放着一只木盆,盆里泡着几件衣裳。
水是凉的,水面结了一层薄冰,贺父伸手把冰打破,拿起一件衣裳搓了起来。
他的手冻得通红,指节上裂了好几个口子。
贺父听见儿子转来转去的脚步声,停下手里的活儿,抬起头。
“清儿,这外面冷,要不你去屋里?”他的声音带着讨好的小心。
“不用在这陪着爹洗衣裳。”
贺父还以为儿子是心疼自己,在这儿陪着。
他的嘴角带着一丝笑,虽然冷,但心里是暖的。
贺清本就心焦,贺父这一句话彻底捅了娄子,他猛地停住脚步,转过头瞪着贺父。
“谁陪你洗衣裳?!”他的声音又大又尖。
“洗衣裳洗衣裳,这等女子做的事,你说出来也不嫌丢人!”
贺清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脸上的表情又怒又躁。
吼完,他就一甩袖子,转身进了屋,“砰”地关上了门。
贺父愣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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