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段子怜回身一脚将活板门狠狠踢上,反手拉下了沉重的生锈铁栓。
哐——!
门下传来的抓挠声和撞击声在铁栓合上的那一刻变得沉闷而遥远。
外面的风声很大,微风掠过空旷的天台,瞬间带走了两人身上的燥热。
天台上陷入了漫长的寂静,段子怜和雪之下几乎是同时倒在地上,喘着粗气,胸口剧烈浮动。
只不过,雪之下依然没有松开那只抓着段子怜手腕的手,她甚至能感觉到对方脉搏的跳动,而段子怜也依然紧紧扣着她的手,谁都没有先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