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些钱,够我们寨子半年的收入了。”他的普通话不太标准,带着浓厚的苗语口音,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用力。
林野把那碗米酒喝了,是满碗,不是半碗。喝完他把碗倒扣过来,一滴没剩。杨大哥看着碗底,笑着笑了,然后哭了。老人在月光下用粗糙的手背擦眼睛,没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