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别的物资。”
这个解释在逻辑上依然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
因为家里的食物快要耗尽了,所以她不得不离开这个坚固的庇护所,去小区的其他空置别墅里碰碰运气。
结果物资没找到,反而撞见了我这个大半夜翻墙进来的极适者。
如果按照一个普通幸存者的生存轨迹来看,她所说的一切,她所做的一切,都没有任何破绽。
甚至连她这副舍不得交出罐头的可怜模样,都显得无比真实。
我没有去管沙发上那些脏兮兮的衣服和塑料袋,直接大马金刀地坐了下去。
“那你还挺勇敢的。”
“这种情况下还敢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