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放了他一马。”
开心是开心,但陈勉仍有疑惑:“他为什么要主动跟我道歉?”
“大概有人实在看不过眼,想帮你主持公道。”
陈勉轻切一声,开玩笑说:“除了你谁能帮我主持公道。”
成欣然并不打算多言,笑着说:“那就当他良心发现吧。”
成欣然当然不会告诉他,是她和Ethen一块私下找了那名患者,如果不主动跟陈勉道歉,那么她将会以妨碍院内拍摄秩序为由起诉这名患者。到时候就不仅仅是在院办哭一哭这么简单了。
道歉本就是陈勉应得的,他既不该被误会,也不该受委屈。
还没正经说几句话,他们就已经迎面对上好几波人,一路全是陈勉同事。有的跟他一样下班,有的回医院急会诊,有的带着孩子出来遛弯。
“陈医生好。”
“陈勉才下班啊?”
陈勉一一回应,同事们的目光还是往两人身上止不住打量。
成欣然有点局促,搂脖子的这个走路姿势实在腻歪,跟连体了似的。她仍是不习惯在生人面前这样,去推他的胳膊,没推开,反而被陈勉拥着更加亲密地吻了一下。
“要不要搬个家?”他低声问,又去吻她的唇,实在是亲不够。
这个人推也推不开,成欣然来了点气性,“关我什么事。”
陈勉笑,把人放开,重新去牵她的手。
两人缓步走着,他突然出声:“下周来不来参加我毕业典礼?”又说:“家里人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