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愤不平的开口:“哼,爹娘,这皇帝想的也太美了吧,就算女儿常年不在京城,也都听过京城中的友人提过,那皇后的弟弟是个什么样的纨绔,就这居然也想高攀小妹,真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知所谓。”
季寅生立马严肃训斥:“雪儿不得无礼,小心隔墙有耳。”
季锦川一排桌子:“阿爹,阿姐说的对啊,既然皇上今日会在那样的场合提出此等提议,那就不会轻易放弃这个想法,今后小妹要怎样在京中要怎么做人?”
“好了,现在这不是还没事嘛,咱们还有时间再想别的办法,你们两个给老娘坐下。”
泠月也听懂了,原来是在述职的时候,皇帝要给她和皇后的弟弟赐婚。
她就说爹娘和哥哥姐姐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想通后,泠月安慰他们:“爹娘安心,那皇上想赐婚没那么容易,如今京中形势复杂,爹娘又手握兵权,自然是多方都想拉拢的香饽饽,多的是人不愿看到季家和宋家联合的。”
大哥季锦恒自小就是那种非常稳重的孩子,如今行事更是沉稳:“妹妹说的对,如今的形势,不用咱们做什么,自然有人会让皇上的决定做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