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草,还打了个胜仗。据说还亲自砍了俩人,立了军功。”
贾瑕和贾琏同时睁大了眼睛。
“亲自砍了俩人?”贾瑕有些难以置信地重复了一遍。他那个老爹,平日里连杀鸡都不曾亲手做过,最擅长的就是喝酒听曲、逛古董铺子、娶小老婆,竟能在战场上砍人?
沈砚见他二人这副模样,笑道:“怎么?不信?别忘了我可是在兵部当差,那战报是走了明路的,做不得假。前几日牛伯爷的奏报到了兵部,上面白纸黑字写着的,说岳丈于某日率部击退女真劫粮队,阵斩二人,缴获兵器若干。兵部的堂官看了都说,贾恩侯平日里瞧着不着调,到了战场上倒还算硬气。”
贾琏和贾瑕对视一眼,都有些哭笑不得。贾琏道:“爹这是……转性了?”贾瑕则摇了摇头:“怕不是转性,是心里憋着一股气。他跑到辽东本来是去找我的,结果我回来了,他又不能半路折返,只好硬着头皮上了。”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暖暖的——老爹虽然不靠谱,可这份心是真的。
沈砚又道:“说起来,辽东那边的局势,如今总算是稳住了。”他便将辽东的近况说了一遍。原来,贾瑕查出辽东将门与女真勾结的事暴露之后,那些将门子弟个个如惊弓之鸟,有的束手就擒,有的则铤而走险。其中几个胆子大的,干脆扯旗造反,带着部下投奔了女真人。
倒霉的却是王子腾。他之前还以为自己用兵如神,轻轻松松便“收复”了定辽右卫,如今才知道,那根本就是人家配合他演的一出戏。
他这边刚进定辽右卫,那边铁岭卫的韩健就被贾瑕抓了。消息传开,辽东将门知道事情败露,立刻撕破了脸。王子腾在辽东被围,幸亏他为人机警,在亲兵护送下拼死突围,才逃出生天。
可他带去的几万京营和神机营群龙无首,有的投降被辽东军门收编,有的窜进山里当了逃兵,还有一部分跑去了朝鲜。王子腾带了两万大军进辽东,等逃回山海关的时候,身边不到两千人,据说气得差点拔剑自刎。
沈砚说到这里,忍不住笑了一声:“王统制这回是栽了大跟头。先前在大同他就被鞑子围城,这回在辽东又被人摆了一道,不过他在朝中根基深厚,想必不至于被问罪,可这脸面算是丢尽了,回京之后怕是要丢了差事。”
贾瑕笑道:“他算什么根基深厚,还不是靠着贾家起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