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的选择,供了检察院要怎么量刑建议是检察院的事,但我这边不会出任何谅解意见,他的刑期一天都不能少。”
“明白了。”赵锡铭过了片刻才继续,“那我回绝吴律师那边,我们的态度明确——全力追诉,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和解或谅解。”
“对。”
“还有一件事。”赵锡铭又翻了一页文件,“吴律师上周还做了一个动作,他向法院申请排除部分证据,理由是周永德作为证人的可靠性存疑——说他是利益相关方,证词可能有倾向性;另外那些年代久远的财务记录,他主张原始凭证缺失无法验证真实性。”
“法院采纳了吗?”
“没有。”赵锡铭的回答很干脆,“检察院那边的证据链组织得非常扎实,我说句实话傅先生,这个案子的证据质量是我执业二十年来见过的前五。周永德的证词不是孤证,每一条都有独立的物证和书证相互印证,银行流水、处方记录、药物来源的追溯链、甚至当年那家供药方的仓储出库单都被找到了。法院驳回了辩方的申请,认为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相互印证不存在排除的法定事由。”
“预计什么时候开庭?”
“按照正常的程序走,从起诉书送达到正式开庭,法定期限两个月之内,实际操作中通常会在一个半月左右排期。”赵锡铭算了一下时间,“也就是说大概率在两到三个月内开庭审理,考虑到案件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不太可能出现长期拉锯的情况,一审判决应该会很快。”
两到三个月。
傅砚辞算了算,许南嘉的预产期在三个多月后。顺利的话,判决会在那前后下来。
“赵律师。”
“在。”
“开庭的时候通知我,我旁听。”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好的傅先生,我会提前安排。不过我需要提醒您,故意杀人案的庭审可能会涉及到一些比较——”
“我知道。”傅砚辞打断了他,“你不需要提醒我会听到什么。”
“明白了,那我这边继续跟进,有任何进展第一时间通报您。”
“嗯。”
挂断电话,书房里没了声音。
傅砚辞把手机放到桌上,靠着椅背坐了一会儿。
十年了。
十八岁那年,他站在医院走廊里,听人告诉他父母没了。后来他接手傅家,清理公司里那些人,在商场上一步步走到今天。能做的事都做了,只有这件事拖了整整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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