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
小男孩歪着脑袋看了半天，接着往前走了一步，伸出右手，轻轻放在妈妈的小腹上。
他的手还很小，五根手指全张开，也只能盖住一点地方。
许南嘉低头看着儿子，没有出声。
时晏摸了几秒，又侧过脑袋，把耳朵贴到妈妈肚子上。他就这么安静听着，半天没动。
时棠看见哥哥的动作，也从妈妈腿上滑了下去。她挪到许南嘉身边，学着哥哥的样子，把自己的小手放了上去。
一只小手贴在左边，一只小手贴在右边，时晏的小脑袋还靠在中间。
许南嘉看了他们一会儿，眼睛慢慢红了。她想笑，眼泪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你们两个干嘛呢？”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里还带着笑，“听弟说话呢？”
时晏抬起头，一本正经地点了点。
“弟弟。”他说。
这是时晏会说的几个词之一，可他以前从没指着妈妈的肚子说过。
许南嘉怔了一下，眼泪掉下来，正好落在时晏的手背上。
小男孩低头看了看，又抬头发现妈妈哭了，嘴巴也跟着瘪了起来。
“妈妈没哭没哭。”
许南嘉赶紧擦掉眼泪，伸手把两个孩子都抱进怀里。她的肚子夹在中间，两个小家伙倒是很老实，谁也没乱动。
张姐站在旁边看着，转过身，用袖子擦了一下眼角。
楼下传来开门声。
过了一会儿，皮鞋踩过地板，又顺着楼梯上了二楼。
傅砚辞走到活动区门口，一眼便看见许南嘉坐在地垫中间。时晏和时棠靠在她怀里，贴着她的肚子。她眼睛还红着，脸上却有笑。
下午的阳光照在母子三人身上，衣服和头发都晒得暖暖的。
傅砚辞停在门口，一只手扶着门框，没急着进去。他看了几秒，才咽了下嗓子。
许南嘉抬头看见他，笑着朝怀里的两个小家伙抬了抬下巴。
“傅总，你儿子刚才叫了弟弟。”
傅砚辞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他伸手把时晏抱起来，举到自己面前。
时晏也不挣扎，低头看着爸爸，小脸没多少表情，父子俩看起来很像。
“叫的什么？”
“弟弟。”
时晏又说了一遍，还伸手指了指妈妈的肚子。
傅砚辞把儿子放回地上，又从许南嘉怀里接过时棠，让她空出手撑着地垫起来。
等许南嘉站稳，他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抱着时棠，把小姑娘放到了自己肩上。
“他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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