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到迷惑，最后定格在一种无法形容的复杂状态上。
“你是怎么做到的？”
“做到什么？”
“你刚生完孩子一个月！一个月！你的腰怎么比我的还细！你的脸怎么在发光！你是不是换了一张脸！”
“没有换脸，就是恢复得好。”
“这叫恢复得好？”Coco绕到她身后，盯着她的背部线条，“你的肩胛骨，你的脊柱线，你知道多少模特练一辈子都练不出你这种比例吗？”
许南嘉转过身面对镜子。
镜子里的人确实和半年前不太一样了。
不是妆容的差别，是整个底子变了。
五官还是那个五官，但轮廓更清晰了，线条更干净了。
眼角那颗泪痣的位置没有变，但被周围皮肤的光泽度一衬，变得更醒目了。
颧骨的弧度柔和了，下颌线利落了，嘴唇的颜色红润得不需要口红。
系统面板在视野角落里安静地挂着一行数字。
【当前颜值评分：95.0分。目标达成。】
许南嘉对着镜子眨了一下眼。
95分。
到了。
Coco还在她身边转来转去。
“你等一下，你让我缓一缓。”Coco捡起掉在地上的手机，对着许南嘉举起来比划了一下，“我可以拍一张吗？”
“不行。”
“我就自己看，不发。”
“不行，满月宴之前任何照片都不往外传。”
Coco把手机放下了，瘪了瘪嘴。
“你越来越像个正经的掌权人了，你知道吗。”
“我本来就是。”
许南嘉在镜子前又站了一会儿，转了两个角度，把每个方向的轮廓都看了一遍。
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来，拉开了抽屉。
“首饰怎么配？”
Coco的专业模式终于被激活了，她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凳子上，手指在空中比划。
“旗袍配珠宝忌多忌闹，你这个领口够高，不需要项链。耳朵上挂一对珍珠耳坠就行了，颜色配你的旗袍选金珠色。手腕空着，戒指只带一颗，婚戒。”
“那头发呢？”
“低盘，斜分，露出你右边的耳朵和眼角。”Coco的手在她的发际线上比了比位置，“你那颗泪痣是杀手锏，别用头发挡住它。”
许南嘉在镜子里看了看自己的右眼眼角。
“行。”
“鞋子呢？带了吗？”
“带了，香槟色的方头中跟。”
“高跟不穿？”
“刚出月子，高跟太冒险。况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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