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跟随他数十年,知道他所有的底细。
尤其是青州走私和谋害刘斌的事,邹忠更是亲自经手!
邹应龙再顾不得斯文体面。
咬牙怒骂道:“邹忠!你这狗奴才,竟敢勾结外人,反咬主人!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邹忠原本还有些胆怯,可听到邹应龙的威胁,反倒豁了出去。
怒目瞪着邹应龙。
“邹应龙,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
“你在京城里装清官,故意叫满府上下陪着你吃粗茶淡饭、穿旧衣破袄,连下人的月钱都一拖再拖。可你那些黑心银子,哪一两不是偷偷送去了青州,替你儿子买田置地、做大财主?”
说到这里,他转头朝众人高声道:
“老奴跟了他几十年,他那些和青州往来的书信、账册,十有七八都经老奴的手!”
“当年那青州监察御使刘斌,察觉皇庄私运禁物,欲上书都察院,正是邹应龙亲笔写信,叫清风山的山贼动手灭口。那封信,也是老奴亲自送去青州的!”
说罢,他一把从番子手中木盒里抓出几封书信与一本账簿。
咬牙道:“这些,都是老奴这些年暗中留下的往来书札、收支账目!”
“若老奴有半句虚言,便叫我立时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这一席话说出来,满场又是一阵更大的骚动。
先前众人还能说是西厂构陷。
如今连邹应龙自家的心腹老仆、书信账簿都摆出来了。
这事便再难一句“构陷”轻轻揭过去。
徐介、高拱、张太岳几人的脸色,顿时都沉了下来。
邹应龙只觉眼前发黑,膝下一软,几乎站立不住。
却仍强撑着朝徐介扑跪下去。
哑声道:“恩师!”
“此乃西厂毒计!收买我老仆,伪造书信,专来陷害学生!还请恩师为学生做主!”
徐介眉头紧锁,尚未开口。
旁边颜松却忽地轻咳了一声,朝颜世蕃点了点头。
颜世蕃立时冷笑道:“早知道你这道貌岸然的东西会狡辩。”
“来人,把人带上来!”
话音落下,便见颜府家丁又押上来几个人。
皆是管事打扮,一个个满头大汗,脸色惨白。
颜世蕃得意笑道:“我前几日让人在青州查你底细,岂会只查个皮毛?”
“这几个,都是你儿子在青州那些庄园里的管事。来,你们几个,都给诸位大人说说,他邹家这些年在青州到底侵吞了多少良田,逼死了多少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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